畢竟,沒有哪個男人會在沐浴之後,再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。

太過麻煩,也有很大的束縛感。

可是,這些看著臨墨染的眼裡,除了極深的誘惑之外,更多的是危險信號。

眸子里閃過一絲警惕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。

下一秒,在她驚異的目光下,南宮昱澤竟然邁開了修長的大長腿,朝她的方向走來。

臨墨染見此,心頭一緊,周身緊繃,雙手緊握,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這個越走越近的男人。


心頭苦哈哈的想著,這個該死的男人,不去穿衣服,靠近她做什麼,他到底想幹什麼?

南宮昱澤一步一步的走近,終於在靠近臨墨染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
深沉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火光,還帶著一絲複雜的讓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
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,看著她深如秋水的眸子里,只有他自己的存在後,這才對著她探出了自己修長的手。

臨墨染見此,身子更是下意識的往後仰去,眸子里防備盡顯,緊張的叫道:「你別過來!」

南宮昱澤見此,臉色驟然變得黑暗,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,可是手卻沒有絲毫收回的意思。


臨墨染本來就坐在床邊,南宮昱澤進去后,她只顧著想事情,只顧著糾結他們兩人現在的複雜關係,也沒有想過去換位置。現在這種境地,若是後退也只能在床上了。

現在這種情況,若是她一時著急,上了床,那可就麻煩了。那個地方,可是比這裡不知道危險了多少倍。

於是一邊為難著自己該怎麼自救,一邊著急的看著他越來越近的手。心思飛快旋轉,尋思著,若是他在這般靠近下去,她必然拼盡一切要廢了他。

就在她越來越驚懼的目光之下,南宮昱澤的手卻是在接近她的身子的時候,突然一轉,從她的腰邊落在了大床上的手機上。(未完待續。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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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拿起手機,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依舊防備滿滿的臨墨染,冷硬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緩緩開口:「墨染,你完全不必再對我如此防備。我南宮昱澤雖不算好人,但也做不出乘人之危的事情。你安心吧,沒經過你同意之前,我不會碰你!」

說著緩緩起身,不帶絲毫停留的站了起來,手中拿著的正是他隨手丟在大床上的手機。

臨墨染見此,心頭大囧,臉上浮上了一絲不自然。有些羞惱,也有些鬱悶。

原來他說要拿東西,而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。這一次,人家心思澄明,而她倒是想歪了。

可是,回頭想想,卻是又有些不對勁。就算要拿手機,他也不用非要從她這裡下手!

從別的方向同樣能拿到,他偏偏從這裡,明顯就是混淆視聽,故意逗弄她。

抬頭瞪了一眼神色冰涼的南宮昱澤,有些惱火他對自己的戲弄,卻沒有發現心頭的防備卻在自己這種情緒下,不知不覺的時候緩緩卸下。

南宮昱澤只是斜睨了她一眼,拿起手機,熟練的播出了一個號碼:「傑克,你現在出去給我準備兩套衣服,一套男裝,一套女裝,懂嗎?十分鐘之內,送到臨小姐的房裡。」

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后,南宮昱澤緩緩走向櫃檯,從裡面取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。

在臨墨染越來越糾結的神色中,隨意的靠在白色的沙發上。嘴角微不可查的輕輕上揚。

緩緩注入猩紅的液體,就這麼悠閑自在的品起了酒。

臨墨染攔著他如此這般,很是無語的抽了抽嘴角。

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是不夠強大,就他故意搞出的這一點點的變故,就讓她糾結到了現在。

可是作為始作俑者的那個男人,是悠閑自在的品起了紅酒,那愜意舒坦的姿態,簡直讓她抓狂。

若不是時機不對,她敢保證,此刻她肯定毫不猶豫的衝上去。將他暴打一頓。讓他嘗一嘗。戲弄自己應該付出的代價。

可是這一切此刻她也只能是想象,不能有任何的行動。

回頭想想他們的相識相知,她怎麼發現好像自從他們兩個認識以來,從來都是他把自己氣得跳腳。而他本人卻沒有絲毫的不自在。

還有她明明記得。這是她的房間吧。為什麼他會對這裡這麼熟悉,還如此隨意的反客為主,把這裡當做他的家裡一樣。

而自己。則在他的混淆視聽之中,忘記了這個事實,不知不覺之中居然成了他的客人?

這是什麼道理,什麼時候她的腦子居然這麼不管用了,還是說那個人太聰明了,實在讓她有些想不通啊!

南宮昱澤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自己在這裡糾結,那副模樣讓他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。

還是這副模樣最得他的心,不像之前那麼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。每每靠近,卻突然間又覺得隔好遠。

這邊兩人各懷心思,安靜的房間里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門鈴聲。

臨墨染心頭微顫,難不成這麼快就把衣服送來了?

詫異的抬頭,下意識的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掛鐘,距離他剛剛掛斷電話,也不過過了五分鐘的時間。

這速度,未免有些太過驚人了吧!

斜睨了一眼翹著二郎腿,一臉愜意自在品著酒的男人,微眯著眼睛,絲毫沒有起來去開門的自覺性。

臨墨染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,到底是自己的住處,無奈之下,認命的起身去開門。

門緩緩打開,站在門外的正是一臉哀怨,提著兩個袋子的傑克。

聽到開門聲,下意識的將態度放的十分誠懇的傑克,抬頭一看,卻不料居然是臨墨染。

狐狸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亮光,帶著一絲姦情的味道,透過縫隙往房間里探了一眼,發現沒有絲毫動靜之後,這才一臉失望的收回了目光。

嘴角浮上一絲得體的笑容,帶著顯而易見的尊重,傑克頗為自得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:「臨小姐,好久不見。這是boss剛剛吩咐我買回來的衣服!」

說著,將手中的手提袋子放到臨墨染的面前。

其實傑克是想進去將這些衣服親自送到自家boss手中,順便確認一下自己對他們兩個人共處一室一晚上的猜測有沒有錯。

可是想想,boss那陰晴不定的性格,再加上臨小姐若有若無的警告,最終無奈之下只得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。

外面的人或許不清楚她在boss心目中的地位,那麼作為他副手的自己,那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了。

說輕一點,他面前所站的這個女人是老大的心上人,說重一點,那就是老大的命。

他們跟隨老大這麼多年,自然怎麼當得了真什麼當不得真,比如臨小姐,再比如辛若彤。

既然是老大心裡承認的人,那麼作為屬下的他們自然是要實打實的尊重,不然房間里那位的怒火,可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。

他可不想因為這一點點的錯誤,年紀輕輕的,就被老大派到非洲去挖煤礦。那裡黑乎乎的一片貧瘠,與他英俊瀟洒的形象也不符合。

所以為了他的未來,他有必要在他們狼營的未來主母面前,表現好一點,在她的心裡留下一個好的印象,讓其在心裡為自己多加點分。

臨墨染一邊伸手接過他遞上來的袋子,不動聲色的打量著,心頭暗嘆不愧是南宮集團的首席助理。

由他對待自己這個態度的這份心思,可是實打實的人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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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臨墨染的目光,傑克心頭一凜,那副弔兒郎當的模樣立刻收緊,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嚴肅。

「臨小姐,老大要的東西我送過來了,一套女裝,一套男裝,您看一下。那個……您和老大先行洗漱,我下去為你們準備早點。」傑克說完,就毫不猶豫的腳底抹油,想快點溜之大吉。(未完待續。。)

… 「站住!」臨墨染在他剛有行動的時候,就立刻開口,留住了他的人。

傑克聞言,欲離開的身子一顫,整個人就那麼僵在原地。

臨墨染看著那抹身影,眼睛里閃過一絲窘迫,帶著一絲惱羞成怒,開口問道:「把你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,說什麼?」

傑克緩緩地轉過身來,一張清俊的臉上儘是諂媚,帶著一絲討好,苦哈哈的開口:「我說您二位先洗漱,我下去為你們準備早點。」

「前面一句。」臨墨染道。

傑克微微皺眉,前面一句?他剛剛說了什麼……

想了又想,終於想了起來。可是將這句話在腦子裡過了幾遍,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
於是整個人突然就放鬆了下來,既然自己沒有說錯話,那麼一定是主母有新的事情要吩咐自己來處理。

心裡這麼想著,整個人也恢復了之前的狀態,緩緩將剛剛說過的話再重複了一遍:「老大讓送過來的東西,我已經送過來了,一套男裝一套女裝,您可以確認一下……」

說完,說完還一臉認真,一幅洗耳恭聽的模樣,看上去倒像是一個一心為主子操心的好下屬。

臨墨染再次聽到這句話,只覺得額頭青筋跳跳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什麼叫做這是老大讓送過來的東西,一套男裝一套女裝,這不是擺明了,讓他的人誤會他和她之間的關係嗎?

還有這個笑面狐狸。明明知道昨天自己和他的老大獃了一夜,居然還這麼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。

簡直跟他的上司一個德性,看一眼就有想要上去將他暴揍一頓的衝動。


偏偏此刻她的這副模樣,落在傑克的眼裡,倒變成了臨墨染有什麼事情想要吩咐他去做,可是又覺得不好意思。

於是,便十分好心的說道:「臨小姐有事儘管吩咐,若是覺得衣服不合適的話,可以跟老大講一下,屬下立刻去更換。換到您滿意為止。」

說著還一臉您請吩咐。我願意為你效勞的模樣,看的臨墨染是磨刀霍霍,恨不得衝上去封了他那張話多的嘴巴。

可是現在這種情況,如果真的這麼做顯然是不合適的。更加顯得她心虛。彷彿她和南宮昱澤之間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。

冷冷的瞪了一眼還在暗自高興的傑克。臨墨染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。咬牙切齒的開口:「住口,我沒有事情需要你去幫我辦。但是若是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嘴,讓我從別的地方聽到什麼流言蜚語的話。小心你的似錦前程。」

呃,難不成是他會錯意了嗎?

看著那一臉怒容的臨墨染,傑克只覺得此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
有些不自在的看了臨墨染一眼,心道,好傢夥,原以為自家老大已經夠冷情冷心,霸道狠厲了。

沒想到這未來主母的性子居然也是如此不呈多讓,整個一定時炸彈,隨時隨地都有爆炸的危險。

這下好了,兩個同樣不好相與的主,遇到一起了,看樣子以後他的生活將會多姿多彩,妙不可言。

只是,現象他要做的就是怎麼樣能讓臨墨染不將這件事情告訴boss。

畢竟自己這次大意,惹了他的心上人不高興,按照他的性子,難保不會再次想起來,上次說讓他去非洲挖煤礦的處罰來。

想他年紀輕輕,風度翩翩,若真因為這件事情,被派到那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,那可真是虧大發了。

這裡繁花似錦,美女如雲,吃得好住得好,雖說平時工作會有些辛苦,但好歹待在這裡不會受太大的罪。

可是到那個地方就不一樣了,沒有空調不說,日日與蛇蟲鼠蟻作伴,想想那灰暗不見天日的時光,他就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為了避免自己有那種困境,他當下覺得,男子漢大丈夫可屈可伸,跟未來的主母認個錯,取得她的原諒,十分有必要。

於是,他也這麼做了:「臨小姐放心,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屬下還是知道的!只是希望此事,勞煩臨小姐能在老大面前為我多多美言,不要讓屬下去非洲挖煤礦。除了臨小姐,我實在不知道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,能夠讓老大改變主意了。」

說著還一臉苦哈哈的看著臨墨染,眸子里的擔憂和委屈盡顯。

聽到傑克的話,臨墨染一愣,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
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感覺,有些苦澀,又有些欣喜。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本事,可以讓那個霸道的男人改變主意。

究竟是傑克將她看得太高了,還是南宮昱澤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她陷的越來越深了?

可是不管哪一種,無疑她此刻的心思是複雜的。哪一種結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,也不是她所希望的。

有些矛盾,但是卻真實存在。

見臨墨染這副模樣,傑克根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,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內情,看出了一些苗頭。

雖然他不知道臨小姐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願意接受了boss,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,以至於糾結至此。

明明兩個人心裡都有著對方的存在,明明兩個人都在乎著對方,也關心著對方。卻始終跨不過中間隔著的一道牆,毫無顧忌的在一起。

但是除去這些外在的,他所不明白的因素之外,以他對boss的了解,他卻清楚明白,霸道的他,對臨小姐的感情,肯定是不會放手的。

也就是說,無論臨小姐現在是怎樣強烈的拒絕老大,還是迫於無奈的接受了老大,在不久的將來,她終究會是他們的主母,也只能是他們的主母。

再說了,若是臨小姐真的對boss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,他們昨天晚上也不會同處一室了。

有些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,那麼關於他們關係的發展趨勢,也不用擔心,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在一起。(未完待續。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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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所差的,從頭到尾,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。

傑克心裡一邊感嘆自己的聰明,一邊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,整個人對臨墨染的態度也越發的恭敬了起來。

「這件事我知道了,你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巴,這件事情自然不會傳到你家boss的耳朵里。但是,若是我從旁處聽到了些什麼,你就自己做好準備吧!」臨墨染淡淡的開口,帶著一絲警告,一絲提醒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茫然無措。

傑克聽到了臨墨染對他的承諾,整個人徹底的鬆懈了下來,對待她的態度越發的恭敬了起來。

看了看她手中隨意提著的袋子,傑克十分沒有骨氣的陪著笑臉,無比諂媚的開口:「臨小姐,這些衣服都是時下最新款式,屬下親自去挑的,一定會讓您滿意的。」

看著一臉笑意的傑克,聽著他口中說出來的話,明明十分正常,可是卻讓臨墨染有些不自在了。

該說的話已經說了,該警告的也警告了,她也不能一直抓著這些事情不放,無奈之下,也只能被迫的點了點頭。


「臨小姐您和boss可以先行準備,我這就去準備,我先走了,待會見。」傑克有禮貌的說完這些話后,立刻朝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
他要去好好準備準備,爭取讓今天早上的早點看上去有些特色,能夠讓這兩位大佛吃的舒坦。

另外更重要的一點是,臨小姐拉著他在門口盤問警告了這麼長的時間。把自家的那個霸王龍單獨晾在房間晾了那麼久。

若是他知道,自己居然敢膽大妄為地向臨小姐求情,耽誤了他們兩個人的二人時光,依著他醋罈子的性子,那麼自己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。

恐怕到時候不用臨小姐刻意提起什麼,他自己就要因為覬覦主母,被boss直接打包,丟到非洲那個犄角旮旯裡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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